我在AI芯片公司帮硬件工程师用Code Llama写RTL,半年后我们放弃了“替代”幻想
那天下班前,隔壁数字前端组的张博拍了拍我肩膀:“林默,听说你天天用AI写Python,能不能帮我们搞点Verilog?我们模块级设计太重复了,FIFO、仲裁器、状态机,一遍遍手写,出错率还高。” 我当时在键盘上敲Cursor敲得正欢,满口答应。心想无非是把Python代码生成换成Verilog,换个…
那天下班前,隔壁数字前端组的张博拍了拍我肩膀:“林默,听说你天天用AI写Python,能不能帮我们搞点Verilog?我们模块级设计太重复了,FIFO、仲裁器、状态机,一遍遍手写,出错率还高。” 我当时在键盘上敲Cursor敲得正欢,满口答应。心想无非是把Python代码生成换成Verilog,换个…
去年12月,特斯拉放出了Optimus在工厂里分拣电池的视频。朋友圈刷屏了,投资人兴奋了,但我和几个做人形机器人的兄弟看完后,在群里沉默了很久。不是因为它不厉害——恰恰相反,它那个端到端视觉运动策略确实有两把刷子。我们沉默的原因很简单:我们自己也在做类似的事,知道从仿真到真实的迁移有多疼。 我叫许彦…